延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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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战，中国的对策

 

 

 

 

2019-08-03 23:31

 贸易战，中国的对策

特朗普总统宣布对中国另外的三千亿进口商品加征关税。这是他的极限施压的新进展。多维网上说中国没有什么好的对策。我就举几个看看。

在谈了我的一些建议之后，也要谈一谈专家们热议过的一些话题，比如稀土，美国国债，在华美国企业等。

首先一个问题是，既然贸易战已经不可避免，中国就需要有战斗性，要有战斗意志。要实实在在打痛对手。我们说合则两利斗则俱伤。但是你不打对手，只让他打你，他就伤的不重。到现在为止，中国唯一的重手是对美国的农产品加税，大大减少了对美国大豆的进口。这一条很漂亮。

但是仅仅如此还不够。

我主张我们应当

第一，坚决顶住不在金融服务业上对美国作重大让步，不给他们攻击中国经济的突破口。

第二，集中力度打击美国的一两个大型企业。把他们打破产是为贸易战胜利的标志性事件。

第三，打击美元，推行贸易结算改革。

第四，努力改善与欧洲俄罗斯日本以及第三世界的经济合作，边缘化美国。

第五，切切实实推行一带一路方针。要向第三世界倾斜。第三世界是未来的方向。

现在谈金融还要顶住。在谈中国的对策的时候，我们要知道我们的对手有什么策略，要的是什么。而不是一向情愿以为我们可以用让步换取贸易休兵。

对手的目的，不在于什么贸易逆差，而是要打垮中国的经济。为此关税只是最表面上的手段。他还想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孤立中国。比如那位所谓的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基辛格先生就向特朗普先生进言要联合俄罗斯压迫中国。假如俄罗斯跟美国合作，中国的形势当然就更麻烦了。但是美国人把俄罗斯整的好苦啊。首先肢解了苏联，甚至把俄罗斯的发祥地乌克兰也分裂出去了。然后把乌克兰变成了进攻俄罗斯的前哨阵地。美国人还用休克疗法把俄罗斯从一个超级大国整成第三世界的金砖国家的小兄弟。俄罗斯还会为美国去火中取栗吗？也亏的基辛格博士还有脸到俄罗斯去充当特朗普的说客。

基辛格博士最近对中国人说，中美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有些人只感到惋惜，没有认识到这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就是你在怎么让步也是不行的。美国已经把中国盯上了。

特朗普还希望能联合日本和欧洲共同对抗中国，于是他们甚至祭起种族主义这个最犯忌的武器。说什么它们与中国的斗争是不同人种之间的前所未有的斗争，而过去他们与俄罗斯和前苏联的斗争都还不过是白人之间的斗争。

因此，那些中国人希望用贸易让步换取美国的让步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因为美国志不在此。贸易顺差只不过是个由头。一个可以自由印发美元的国家怎么可能没有逆差。美国只是想拿这个逼迫中国让步。而这个让步将是他们下一步打击中国的利器。这只能是服务业，特别是在金融业上的让步。看一看前苏联吧。美国金融业带这迷人的笑容热腾腾的咖啡进入苏联，没多久，苏联的几十万亿的财富被美国只用几十亿美元就烟消云散了。所以，金融上一定要顶住。

有人鼓吹，只要中国让步，就会引进美国的高效的服务业，是中国人民的福音。这个福音前苏联人民已经享受过了。如果中国不想重蹈苏联的覆辙，就要对美国保持正常的警惕（按照习惯的行文，应当是高度警惕，但是现在连低度的警惕都谈不上，我只能指望能有正常的警惕就好）。这些人忘了，特朗普先生的原则是美国第一，而不是为中国着想。

我们不妨再稍微回忆一下亚洲金融风暴。那一次，中国得以幸免，是因为中国还没有跟世界接轨，还有一道计划经济留下的与西方金融格格不入的防火墙。现在在一些人眼里，与世界接轨成了不言而喻的铁律。其实那不过是全盘西化的另一个说法。

严肃的西方经济学家在研究金融危机的时候也认识到，需要在经济的不同领域设立防止危机蔓延的“隔断”。这应当是不难理解的常识。我希望中国的金融改革需要特别注重这个问题，这就像大船的隔离舱。这本来是中国的一项伟大发明。由于有这个隔断，即使有几处漏水，也不会导致整个航船的沉没。

我再次呼吁，在我们的金融改革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在金融业开放上对美国做实质性的让步。不要以为我们现在经济实力很强了。比起美国的巨量的热钱和剪羊毛的丰富经验，中国的那些留学美国的学者以及在美国深造了一年半载的精英，都还只是小学生，玩不过他们的老师。这是我对贸易战的最重要的建议。一句话，宁肯让他加关税也不要在金融上让步。当然更不能接受让美国人给中国政府派一群洋政委对中国政府的一举一动密切监视，不许中国对国有企业实行任何产业政策。亏他们想得出来，你当你美国是中国的宗主国啊。

第二，运用中国市场的力量打击美国的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任正非说苹果不能打击。我不赞同。他的话也不是一句顶一万句。苹果是一家不错的公司，我也是用苹果电脑。但是在两个国家发生命运相搏的竞争的时候，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说斗则两败俱伤。你只有让对方受到伤害之后他才回明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的道理。你不斗，不给他制造伤害，只让他伤你，你怎么能教训他？如果能打伤苹果和波音这两家大公司，打到他们破产或频临破产。美国人就会长点记性了。这是贸易战胜利的一个硬性指标。

苹果在中国市场上的占比比较大，也许是其利润的五分之一。如果像美国禁止华为一样把苹果手机和电脑赶出中国市场，苹果就可能破产。因为它是上市公司，营业额锐减20%就可能严重亏损。美国政府把华为拒于美国市场之外客观上苹果受益。我们完全有理由以其人之道反诸其人之身。这种可以对等的事我们为什么不做？

有报道说苹果等公司要把为他们组装的生产线第一部分搬出中国，我们就应当至少告诉他如果你搬出中国就要失去中国市场。这可以是著名专家的言论，也可以是所在地方官方人士的非正式的，半正式的交流。反正让他们知道搬出中国是有代价的。我们应当充分利用我们这个巨大市场的价值。

我可以说，如果中国这么做了美国人会更尊重你，把你当成合格的对手。而一味退让企图以什么让步求得别人和解倒是会让国内对手看扁了我们。我看我们的谈判代表真要好好学一学朝鲜停战谈判的经验。

我这才是西方哲学的方式。西方人是睚眦必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年的北美十三州几乎都是英国人，但是翅膀硬了，我凭什么要给英国缴税，就是要独立赶走英国统治者没商量。任正非说苹果使他们老师，不能打，让我想起了蒋介石，他为了感恩，把日本战犯冈村宁次这个他的老师掩护下来。那就等苹果破产之后，任正非把苹果的老总请来做顾问吧。

其实以德报怨也不是孔夫子的态度。而是误传。孔夫子主张报之以直。我的理解要扯平了。

我的观点是，必须把美国打痛。让尽可能多的人明白贸易战打下去会更痛。才有可能让美国人长记性，再也不要跟中国打贸易战，才能达成协议了。到那时我们也可以解除对苹果的禁令，在让它掉一层皮之后，放它一条生路。这才是斗则两伤的样子。就像朝鲜战争，毛泽东打了，而且打痛了美国，所以我们才有资格谈论和平崛起。

我们那些儒生嘴里说着两败俱伤，手却自己困起来。只让人家打你。

有人说特朗普不可预测，难对付。我看他现在已经是进退维谷。打下去，知道没有太大的油水，中国不可能屈服，不可能接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但是不打，又不甘心。只要不甘心，又还没有见到重大损失，大概率是还要打下去。其实他是想在恰当的时候拿到一个可以为他助选的协议。即使特朗普为了竞选希望达成协议，但是在没有打出一个反映出两国实力的结果之前，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小。因为美国方面想要的，中国不能给，美国可能认为他们在施加一些压力就能得到。按说这一年多应当有点底了，但是美国以为他手上还有3200亿征收关税的可能，不打一打，总有点不甘心。（今天修改到这里，已经有消息说，特朗普宣布对3000亿商品加征10%关税）何况征关税还可以补充一点美国政府的收入（所以我主张，从九月起，我们每个月出售三百亿美国国债，直至贸易战结束，或出清为止）。尽管老百姓要付出关税有些通货膨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特朗普总统很在意的。只有贸易战打下去，让特朗普及其同僚以及比较多的美国人真的感到斗则俱伤的痛苦，双方对于能得到什么心里也清楚了，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了，才会达成一个比较可靠也比较可行的协议。

世界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困而知之。不困，不痛，只讲大道理，大多数人无动于衷。那么我们需要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就是一两家美国著名的大公司，具有代表性的大公司。我看苹果与波音比较合适。

第三，挤占美元的结算份额

我们反击最有利的手段不是什么对等，而是以己之长攻彼之要害。什麼我们之长，我们是第一制造大国，第一大贸易国；什么是对手的要害，美元是美国的命根子。我们现在贸易还主要是用美元结算。我建议，除了对美国贸易之外，我们完全应当抛弃美元不用美元结算，哪怕是用对方的货币结算，这立即就能办到，也比用美元为好。

首先可以把与欧盟国家的贸易改用用欧元结算。进而建立互换货币的机制，用双方货币结算。然后是与石油输出国的交易也可以用欧元或者人民币结算。并逐步扩大用人民币结算的范围。这样人民币也就基本上国际化了。但是就是不要急着搞什么资本项目下的可兑换，那是有利于外国资本投机的工具。我认为我们就是要卡住资本项目下可兑换这一条，不允许热钱随便进出。通过转换结算货币，大幅度减少美元的流通，最后将把美元请回美国去。现在在世界上有大量的不可计数的美元，如果他们的用途下降了，就必然要回国。

我们可以学习瑞士法郎，提高人民币-美元的买卖差价，可以有两个不同的差价，对于实体经济投资，有一个低的差价，而对于游资热钱，没有特定的投资项目的，适用高差价。从而让热钱难以在中国图利。中国这么做，其他国家也可能仿效。

第三对欧洲和其他国家更开放，新措施不适用于贸易战国家

贸易战反制美国的最重要的措施之一是，中国设法加强与欧洲，俄罗斯日本的合作，让美国自己边缘化。我们可以根据实际可能降低工业品的关税，但是只要美国不结束非法关税，中国的新的开放措施就对美国不适用。这样如果中美贸易战再打上五六年，美国就要被边缘化。美国一旦看到这个危险就会放弃本来就已经很不成功的贸易战。

有人说美国与欧洲先进国家有共同的价值观，他们也有合作对付中国的愿望。所以美欧合作的可能性更大。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中国更要在对待欧洲的关系上非常务实。不要搞花架子，不要搞什么一揽子的合作协议之类。只要求实实在在的互利共赢的合作。只要欧洲国家德国法国英国等等，还坚持WTO的框架和原则，我们就可以跟他们进行互利共赢的经济合作。

其实美国与欧洲发达国家的同质性恰恰是他们合作的障碍。同性相争，是普世的定律。美国本来是西方的盟主。但是当盟主是有代价的。这就是过去美国向盟国让利，在贸易上盟国享受一定的优惠。现在美国看到人家发达起来，想把这些优惠取消，也就是要吃窝边草了。那他还凭什么当老大？只凭拳头大吗？一个高呼美国优先的国家是不可能成为盟主的。

另一方面，中国也可以从欧洲学到从美国学不到的东西。这一点就不展开了。

第四，切实推行一带一路方针

不断总结经验教训，把向第三世界开放作为我们经济转型的主要方向。长远地看，这比欧洲更重要。不要看第三世界现在穷。中国过去也穷啊。第三世界是方向。有个专家（金灿荣）说，只有新教和儒家文化可以工业化，其他人都不行。别忘了大清朝的时候中国也是东亚病夫，也被认为是不行的。而中国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并与中华文明相结合，现在已经成了世界工业化的先驱。第三世界也会变的，人家也可以出现改变自己命运的文化。中国不能嫌弃他们，而应当实事求是地帮助他们。

一个有代表性的例子是阿富汗。今天被战火分裂推进文明的谷底，可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那曾经是一个朝气蓬勃非常有希望的国家。再如伊朗，现在被制裁，被我们许多人遗忘了，但是在五十年前，那是一个中东工业化的先驱，决心冲刺在美苏日之后的第四大工业国。

我在这里再次呼吁我们的智库朋友们，千万不要被西方种族主义者给洗脑了。千万不要歧视现在还比较贫穷的那些国家。文明的发展是不平衡的。今天西方先进，明天可能是中国，后天就可能是伊斯兰世界。

在第三世界，我们也要有所区别。没有区别就没有政策，或者就是愚蠢的政策。我们许多人嫌贫爱富，嫌小爱大。这是弱者的思维模式。比如说，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斯里兰卡、阿富汗之间，许多中国人就看中印度，到印度去建厂。我主张跟印度周边的这些比较弱一些小一些的国家发展更积极的经济往来。让他们在与中国的交往中发展起来。尤其是像巴基斯坦这样全天侯的朋友，我们就更应当多关注一些。在越南和老挝柬埔寨之间，我更倾向于老挝和柬埔寨。如果我们能够通过经济合作包括经济政策的切磋帮助一些友好国家比较快的发展起来，一带一路就胜利了。现在中国人也喜欢搞什么一揽子的方案。喜欢一加十，中日韩世贸区。为什么不能一对一？在这一点上我跟特朗普有共同点。我认为一对一可以更好的符合两国的实际。一加十的条约就必须十一个国家的同意。而一加一，则只要两个国家同意了就行。当然有人会攀比，为什么你给X的条款更好一些。那我就可以说你不是X啊，X对我也有更好的条件。所谓一加十，一大好处就是官僚们以为那是更大的成果而且似乎比较容易。其实是更困难，中国东盟一加十，后来变成N+10，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比如说我们可以先跟一个东盟国家签订经济合作协议，叫自贸区也行。比如一个比较小的国家，老挝吧，跟中国接壤，有都是社会主义国家。应当比较好谈吧？然后跟第二家，看看有哪些不适合的，修改一下，就行了。一家一家谈下去，同一个团队，一年也就谈得差不多了。谈不成的也许永远都谈不成。比如越南和柬埔寨，国家发达程度不同，关税也就应当不同，一定要一刀切就不符合实际。

跟欧洲国家也一样。不一定跟欧盟达成一篮子交易。可以跟不同的国家达成不同的交易。比如可以先跟瑞士这个非欧盟的欧洲国家达成一个贸易协定。然后跟其他国家，比照这个协定修改一下。欧盟国家差别很大，一个一篮子交易还真未必适合所有的国家。或者为了适合所有的国家就不得不作很多折衷，有削足适履之嫌。

下面谈谈国债，稀土和美国在华企业。

有人主张对等还击，我看所谓对等还击就是按照对手的方式跟着对手走，是最无用的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策略。毛泽东什么时候说过对等反击？他老人家总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只有李德们才主张以堡垒对堡垒，结果是把根据地玩没了。我们也可以使用关税这个武器，但是只是选择性的选择对我们有利的项目。不追求与对方对等。我们可以在别的方面打击对手。除了上面说过，还有出售手中的美国国债，限制出口美国所急需的稀土产品。

有人说国债是张小王牌。我看是张大王牌，是个核武器。如果真的大量抛售，很可能导致美国再发生一次金融危机。但是金融危机往往让许多弱者受害更深。美国顶多是像2008得一次重感冒，而有些弱小的经济体进ICU然后就太平间了。就可能被卷进去倾家荡产了。所以我不主张大规模抛售国债。但是不妨碍我们逐步缓慢出手我们手中的国债。第一，这是中国老百姓的血汗，我们不能眼看着中美关系恶化而让这笔资产受到意外的损失。我们需要在中美关系还可控的时候，逐步把这笔资产从从美国拿回来。第二，资金永远都是重要的工具，美国打贸易战也需要钱，他收关税增加资金，我就给他撤资。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钱借给对手让他用我们的钱来打我们呢？所以我主张用比较缓慢的，不至于导致灾难性的美元贬值的方式，把这些国债出售出去。比如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把美国国债以及两房债卷清空。就算把现金握在手里，不要那个每年百分之二的利息也要出空。钱总是有用的，如何使用另文讨论。我把这叫做有序撤资。

我们现在有一万一千多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如果两年出空，每年五千多亿。一个月四五百亿，不会对美国造成重大的影响。但是这样也是中国不在购买美国国债的明确宣示。我们不能等着两国关系根本恶化让人家没收这笔资金。特朗普先生说他们重建了中国，每年花了五千亿，我们应当让他知道每年都拿出五千亿是个什么滋味。这个做法，不会对美国造成太大的困难，大不了美联署印发新债而已。

我重复一遍，我不主张大规模一次性抛售美元国债，造成震动性的灾难。而只主张有序地出售这些债务收回资金。可以称之为有序撤资。因为现在中美关系已经不再是合作伙伴，而是竞争对手，甚至是潜在的敌人，我们不能让这部分资产受到损害。即使美国国会通过法案确保我们的债权，也是可以不算数的。美国人说话不算数的次数还不够多吗。当然有序撤资对于美国政府也是一种抗议，是贸易战的反制之一。就是我不借给你钱了。有人会说这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说这首先是防卫性措施，避免我们的在美国资产受到严重损害。有没有用，你得去问特朗普。一年拿出五千亿，他是否需要调高债务上限呢？

第二，稀土。稀土也有人说没有很大的作用。实际上对于中国和美国这样两个超大型国家，没有多少可以一招致命的杀手锏。要说有，而且立竿见影，首先是美国国债，我不想用，免得祸及无辜，剩下的还就是稀土比较有用。可以给美国制造很大的被动。我本来主张在美国对中兴公司下手的时候就以稀土相威胁。如果中国政府这么做了美国政府很可能后退一步。当时这也是很对等的。美国对我们禁止出口涉及国家安全的器件，我们则对他们限制出口也是涉及国家安全的资源。大家都来打安全牌。现在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封杀华为，我们为什么不能动用稀土呢？美国对华为采取的是非经济手段，是国家行为。我们为什么不能也采取国家行为呢。有人说美国最终可能建立起他们自己的稀土产业。但是这需要至少五年的时间，在这期间，他们会很难受，当然也死不了，可以从他们的盟友那里蹭到一些份额。我们对稀土的垄断地位是很强的。就连美国矿山出产的稀土都要拿到中国来加工。我们为什么不能威胁他们一下呢？这些本来都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我敢打赌，中国的谈判代表至今还没有拿停止稀土供应来威胁一下美国。美国可以用五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来建设他们的稀土。我不怀疑，就像中国可以用五年来建设自己的芯片产业一样。就是要互相制造一些困难。美国要建立稀土产业也不容易。有些技术也是卡在中国手里。搞不好还真得从中国手里偷。

最后是美国的在华企业。我不主张打击美国的在华企业，虽然美国在华企业一年有9000亿的营业额，其利润非常可观，这个利益远远超过所谓的贸易逆差。我还是不主张打击这些企业，除非这些企业涉及对台军售这样的严重违反中国法律的问题。相反，我们应当鼓励更多的美国企业到中国来投资合作。

总之，我这里有七条可以选择的措施，从金融隔断到限制稀土倒让美国边缘化。只要解放思想，方法是不缺的。关键还是中国现在的综合实力上升了。只要不惊慌失措，贸易战不过是疥癣之灾。难受吗，有一点，但是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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