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一度也怀疑过何先生大外宣,不过很快就否定了。我觉得他主要是内心很善良,或者说一直固执地秉持善良的愿望,哪怕只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放弃幻想,以至于有时沉浸在愿望中对现实不愿承认。对HK局势是否失控,那次跟小平激烈争论甚至出言不逊,当时我也觉得他非常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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